目前还没有让朝廷察觉到这种威胁。
只是架不住他们自己蹦跶着要作死。
原本去年谈成之后,也就没事了。
奈何松赞干布和禄东赞贼心不死。
长孙无忌笑了一下,语气笃定。
“陛下,打不起来的,高原上不敢跟大唐耗,即便是对峙,也需人力物力,对峙越久,牧民的日子越难过。
两边军队在草场上来回巡逻、设卡、盘查,最受影响的是夹在中间的那些部落。”
“对于牧民而言,吐蕃的军队除了拦着他们不让走之外,什么都给不了他们,反而眼睁睁的看着军队的消耗,是逻些盘剥他们所得。”
“而大唐对于他们来说,是敌军,敌军盘查他们,哪怕只是给他们让出一条可以通行的路,他们都要念大唐的好。”
这就是人心。
毕竟,大唐的军队,花的不是盘剥他们所得的钱粮。
李世民微微颔首。
“那好,此事,辅机你来安排。”
“莫要辜负你外甥对你这个舅舅的期望。”
长孙无忌恭敬拱手行礼。
“臣遵旨。”
次日,日头渐高,时值正午。
东市之内车马往来不绝,街市之上人声鼎沸。
长孙家开设的酒楼就在东市中央,地段绝佳,门口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此时楼下厅堂之内,觥筹交错,二楼的雅间也已经坐满了人。
整个酒楼拢共三层,三层的雅间不过寥寥数间,清幽而僻静,推开窗便能俯瞰东市熙攘的市井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