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不管是长安这边还是松州这边,咱们稳稳占据上风,就算是禄东赞知道了,又能如何呢?”
“你掌管鸿胪寺,对接诸国使节,只需约束手下属官,不必对边境传闻有所遮掩,越是遮遮掩掩,反而越让他们冷静。”
“所以,不必藏着掖着。
鸿胪寺卿沉吟片刻,拱手笑道:“如此,下官明白了。”
赵国公这一手,算作不战而屈人之兵。
禄东赞懂不懂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一定会着急。
赵国公要的就是他着急。
这下明白了。
“等下官回到鸿胪寺,会约束部下的。”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酒楼的仆从陆陆续续的将菜肴端进来。
两人一边用饭,一边聊天,直至下午,才各自回各自的衙门值房。
长安城的鸿胪驿馆,禄东赞对此处并不陌生。
去年来长安的时候,便是居住在此处。
禄东赞也深知,既然住在鸿胪寺管辖之下,那使者团行事,应当更加隐秘才行,毕竟,是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
但凡使者团随行带来的财货还未曾耗尽,鸿胪驿馆都不是最优先的选择。
虽然各国使臣来到长安,大多居于此地。
禄东赞借着采买物资的由头,让使者团的人出入驿馆。
而驿馆之中的官吏,也只是做了例行登记,从不阻拦。
暮色初临,外出探听消息的几名吐蕃侍从陆陆续续的回到了驿馆。
主院的厅堂之内烛火已经点燃,禄东赞一身吐蕃毡袍,坐在桌边,翻阅着自逻些城辗转送来的信件。
越是翻看,眉头皱的就越紧。
松州外两边对峙,兵马活动异常。
种种消息,看的禄东赞胆战心惊。
尤其是那日,李世民说的话,给禄东赞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门外脚步声响起,一名亲随躬身入内,神色带着几分凝重,挥手示意左右伺候的仆从尽数退下。
“大相。”亲随压低声音,在禄东赞身边停下脚步。
禄东赞抬眼,放下手上的帛书。
“怎么了?”
“属下今日在长安东市茶摊上坐了半天,专门留意了是否有从松州来的商旅。”
“虽然那边与高原上的互市出了些问题,但是松州往来的商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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