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
如今,进退两难。
“即刻写密信,连夜送出长安,快马传回逻些。把松州安置牧民、分兵驻守草场一事原原本本奏报赞普。”
“另外,告诫留在长安的所有人,往后外出打探,切记更加小心,隐匿自己的行踪,不可与人起争执,或者频繁多接触。“
“我明日递奏章,请求入宫面圣。”
亲随点头应声。
“我即刻起草奏章。”
亲随躬身领命,正要退下拟写密信,禄东赞却又抬手叫住了他。
"等等。"
亲随停下脚步,回身等候。
禄东赞站起身,在厅堂中缓缓踱了两步,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密信之中,除了奏报松州动向,还要叮嘱赞普,对河谷各部,切不可贸然加派兵马,更不可随意搜捕盘问牧民。"
禄东赞如今脑海之中全都是人心拉锯的战争。
大唐要抢人心,吐蕃也要抢才是。
否则,一边抢夺,一边在压迫,人们会向往哪边?
不必言说。
“越是严防死守,人心散的越快,逻些城里的那些人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禄东赞此时就很想指着逻些城里的一些人的鼻子痛骂。
只可惜,人在长安。
骂的再怎么难听,对方听不见,都是徒劳的。
禄东赞何尝不知道,这些年,寺庙在各部落强掳女子、搜刮牛羊,积怨太深。大唐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才能如此轻易搅动人心。
还包括那些贵族,眼里没有律法,肆意妄为。
便是让他们收敛一些,他们都觉得,是赞普上位之后,对他们的下马威。
“根赞普说,逻些城里的那些贵族,还有吐蕃的寺庙,也该好好约束了。”
亲随面露难色:"大相,寺院那边,只怕未必肯听。”
“您是知道的,有些人,他们不会将赞普的话放在心里的。”
禄东赞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都到这个时候了,赞普的话不放在心里,那他们就不需要这颗心了,那些黑心烂肺,干脆都挖出来算了。”
“若是河谷的人心都散了,大唐的兵锋直指逻些,兵锋之下,他们能有好处?”
“到时候谁都保不住他们,是暂时收敛,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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