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年下定决心,看向徐楚然眼神跟着火一样。
梁诀不喜他的眼神,傻笑着拉着他陪自己一起玩。
被一个比自己高,比自己帅,但是比自己傻的人拉着玩,感觉也挺奇特。
徐楚然笑着看他们打闹:“你的衣服绣的怎么样了?今天回去让我看一看吧。”
顺便把信纸上的字说出来,尽量劝说姜家和他们一起搬走。
姜银花自信笑笑:“挺好的,晚上拿给你看。徐曼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什么事?”
虽是亲堂姐,但她们关系实在一般,或者说是恶劣。
她从来不好奇徐曼的事情。
“徐曼定亲了,这两日就要嫁出去呢。”
姜银花八卦道:“我去买针线的时候听她们说的,好像还是一个大户人家,送的聘礼不少呢,把她们眼馋坏了。”
不光眼馋,几个老娘们还围着她叭叭叭的说了几嘴,她当她们在狗叫,没理。
“她这样的人,能嫁给什么好人家。左不过,是去做妾了。”徐楚然也不藏着掖着,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姜银花。
姜银花满脸震惊:“真的啊,我说呢。再怎么样,也不能去给人当妾啊,这多……”
她知识有限,想不到合适的词语。
“多下贱,自甘堕落。”徐楚然接上:“我们生来平凡,比不上人家尊贵。但我们也是爹娘千辛万苦养大的孩子,为什么要去给人伏低做小。要是我,绝不为妾,不管那人是谁,不管他什么样的身份地位。”
从小到大,她接受的都是一夫一妻,男女平等。
她可以和男生享有同等的受教育权利,在工作中也比他们更加优秀。
所以她,从来不埋怨环境,而是去适应环境,改变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