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客人的吗?什么人都能随意进出你的院子?”
就算是一个寻常人家,都会有侍卫,怎么钱镶就觉得自己那么特殊,不需要吗。
钱镶脸色阴沉,显然也不高兴,最多的还是意想不到。
“这里,虽然没有重兵把守,但寻常人是进不来的。刚刚来的人,你我都没看清他长什么样子,肯定不是一般人。”
两个贵人在这里,姜适怎么放心得下,这院子周围都是他的人,是他精心培育出来的高手。
“他是有目的的,冲着她来的。我们防不胜防,她知道什么你不知道的东西?”钱镶目光放在姜银花身上,也看到了徐楚然光着的脚,皱了皱眉。
虽说这里天气温和,但夜晚露水重,她就这么光着脚跑来跑去,很难不生病。
“他来过一次不会再来了,你陪着她在这里歇息。等到明日,我请大夫来给她看看。”
钱镶说完转身,轻声关门出去。
月色下,他一身白衣似雪,脸却极其阴沉,似是有滔天的怒火在隐忍。
有些人,手伸得实在是太长了。
徐楚然也脸色阴沉,在房间周围撒了一圈的迷药和毒药,回去床上守着姜银花。
“他不会再来了,就算是来,还有我呢。你不要害怕,等到你什么时候想告诉我他长什么样子,你再说。”
她哄小孩一样的语气,姜银花听完后就落下泪来,伸出手颤抖着指向了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