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爷，这药里头，有人参、鹿茸、淫羊藿……这都是大补元气的猛药。”老中医捻着胡须，“而且这里面似乎还加了一些老朽没见过的成分，无毒，但药力极强。这是一副极其霸道的壮阳补肾之方啊！”
杜啸荣闻言，心底那一丝最后的疑虑也烟消云散了。
他的消息灵通，知道张海生并不是果府派来的，也查到他跟日本人没什么关系。
但跟八路有没有关系，杜啸荣一时还拿不准。
而这瓶药，就是对张海生身份最好的注解。
“我就说嘛！”杜啸荣一拍大腿，“这小子绝对不是那帮穷酸八路的人！那帮人一个个跟和尚似的，哪能随身带着这种东西？这分明就是个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南洋阔少！”
他哪里知道，这药粉的主料，是林晓药店里扫荡来的蓝色小药丸兑上复合维生素片，细细研磨成粉后掺进了十几味中药里，再添了蜂蜜捏成大药丸子。
那药效，自然是霸道非常。
第二天日上三竿，杜啸荣才红光满面地从姨太太的房里走出来，腰杆挺得笔直，仿佛一夜之间年轻了十岁。
“来人！”杜啸荣神清气爽地喊道，“备一份最厚的拜帖！今晚在百乐门最大的包厢，我要请张先生喝酒！记住，要多客气有多客气！”
他摩挲着袖口中的那个小小瓷瓶，心里盘算开了。
这药要是能垄断在手里，哪怕不卖别的，光是卖给南京那帮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汉奸高官，都能换回几座金山！
大上海的百乐门，堪称夜生活的巅峰。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迷离的光影，舞台上穿着开叉旗袍的歌女正在慵懒地唱着婉转的曲调，舞池里全是拥抱着起舞的红男绿女。
最顶级的包厢里，杜啸荣满脸堆笑，举着高脚杯：“张老弟！昨晚那药真是神了！哥哥我这辈子没服过谁，今天我是真服了你！”
张海生今晚换了一身暗红色的丝绒西装，整个人在张扬里又透着一股子颓废。
他轻轻晃动着手里的红酒杯，眼神迷离地看着楼下的舞池，嘴角挂着坏笑：“杜爷尽兴就好。人生在世，不就是图个痛快吗？”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杜啸荣绝口不提合作的事。
他不断地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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