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几个红色的小千斤顶塞进了铁轨底下。
“压!”张大彪一声低喝。
几名战士同时压动手柄。
这种民用的小千斤顶虽然不起眼,但力量可一点不小。
只听一声闷响,那段被腐蚀松动的铁轨,竟然硬生生被顶得翘起了一尺多高,像是一个倔强的惊叹号,歪歪地脱出了路基。
这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