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片尘土,很快就消失在通往京城的方向。
从季标跪下到马车驶离,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工夫。
温祝看着那辆载着季标的马车在土路上颠簸着远去,脑子里还在嗡嗡地响。
不是,这都什么啊?裴贺又是什么时候准备好的信?他怎么知道今天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