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倾泻而出了,失控的恐慌顺着四肢蔓延。
她拼命克制着慌乱。不能失态、不能慌张,温祝不断自我暗示,可呼吸还是不由自主急促起来,她在无边黑暗里徒劳睁着眼,眼前只剩浓稠的虚无。
下一瞬,一只温热的手覆了上来,指缝穿入,稳稳扣住她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