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活生生的人身上，该有多疼。
温祝的手腕被铁链锁住了。冰冷的铁环扣在腕骨上，稍微一动就硌得生疼。她试着挣了一下，铁链哗啦响了一声，纹丝不动。
脚步声从门外传进来。
不紧不慢的，靴底踩在泥地上，一步接一步，稳稳地朝她走过来。
肖珩出现在门口的时候，灯影把他的脸切成两半。他看了温祝一会儿，嘴角缓缓拉开一个弧度，那笑容让人浑身不舒服，像一条蛇在慢吞吞地吐信子。
“又见面了。”他说，声音不急不缓，甚至带着一点悠闲的意味，“你为什么总是想逃呢？乖乖待在朕身边，不好吗？”
他走过来，阴冷的手指擦过温祝的脸颊，不像在碰一个活人，倒像在抚摸一件没生命的器物。
温祝仰着脸，死死瞪着他，不想在他面前露出一丝一毫的怯意。
肖珩收回了手，目光慢悠悠地扫过整间刑房，像是在欣赏他很满意的收藏室。
“你也看出来这是什么地方了。”他叹了口气，“真可惜。如果你一开始就听话，朕可以在宫里好好养着你。可你不听话，那没办法了。”
他转回头，看着温祝的眼睛，面上满是阴鸷：“这一次进宫，你必定要吃尽苦头。”
温祝没应声。
肖珩的手指捏住了温祝的下巴，灯影落在她的脸上，把她眼底的恨意照得清清楚楚。
肖珩盯着她看了很久，目光从玩味变成了厌恶，又从厌恶变成了某种更深更暗的情绪。
“朕恨极了这张脸。”他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手指收紧了，几乎要掐进她的脸颊肉里去，“她也是，你也是，都让朕深恶痛绝！朕才折磨了她一世，还不够……还不够！”
他的胸膛起伏了一下，松了手，退后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温祝：“既然你也不听话，那你就替她再承受一世的折磨吧！朕最恨不听话的女人！”
温祝仰着头，铁链在她手腕上哗啦作响。她盯着肖珩那双暗沉沉的眼睛，心念一转。
她开口，声音沉稳：“你说的‘她’，是这具身体本来的灵魂，对吗？”
肖珩的表情瞬间更加狰狞，似乎仅仅是回忆起那个人就足以让他失控。
温祝记得，之前她和裴贺还讨论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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