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墙。
“公子今日的气色好些了呢。”
陶然苑大侍女陈蔚端起药碗,舀了一匙汤药往隋阳嘴里送去。
隋阳虽赶走了上门来的大夫,但都给了赏钱,让他们留下了药方。
不过一场风寒罢了,不是什么大事。
若是在自己迷糊之时被他们捅破了女儿身,才是得不偿失。
隋阳忆起前几日的种种,仿若做了一场梦。
她虽然年纪尚小,但经历了一遭地狱轮回后已不复往日天真。
她与萧聿的关系不过是各取所需,一场交易而已。
那日隋阳在萧聿的马车上,问出一个与景不符但很实际的问题。
“以后我要叫什么?”
“萧阳?”
萧聿摇摇头,“这不好听。”
他那双一贯盛满风流的眼眸眯起,和煦春风化作细密的银针,赤裸裸的打量着眼前风光不再的隋府二小姐。
“韫真,从此以后你就是我侯府的萧韫真。”
“有美玉于斯,韫匵而藏诸。”隋阳点点头,眉目淡然,“是个好名字。”
萧聿笑了笑,懒得戳穿她的敷衍。
真,本原为真,本性为真,赤子之心为真。
无论哪个,隋阳都不沾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