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儿。”徐啸低叹,“你是因为从他身上,看见了几分从前的自己。”
“唉,若是当年为师能早些赶到,起码能拉你一把,不让你跳入安阳侯府这块虎狼之窝。”
萧韫真莞尔,“师父现在也在扶着我往前走不是吗。弟子觉得,现在也很好。”
徐啸知道这么多年来萧韫真一个人走着很是不易,前有狼后有虎,既要独自面对朝堂的风云诡谲又要隐藏锋芒左右逢源。
既要时刻提防佛口蛇心的安阳侯又要在尧京里尽心扮演萧十三。
复仇之业,谈何容易。
他定睛看着烛火摇曳中萧韫真的如玉面庞,“阳儿,若是真能平反此案,你最想做什么?”
萧韫真歪头沉思,嘴角微扬,牵起一个平和笑容,“大概是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和师父一样云游四海呗。”
小王在侯府第一天的半夜就发起了高烧,一连几天才好,如今连站也站不稳,简直就跟后厨的豆芽菜一般不堪一击。
在昏迷之中,除了陈蔚和大夫时常出入之外,偶有闻到几缕苦辣的幽香。
那会子他费力睁开眼时眼前迷蒙一片,一双冰凉的手贴在他的额头,那把如泉水溪流般温润的声音也曾在耳边响起。
陈蔚一进门就看到小王靠在床头发愣的呆样,她掀开珠帘将手中散发着热气的汤药置于桌案上,笑着问道:“想什么呢这样出神,身上的伤可还觉着疼?”
“陈蔚姐,我已经好多了。”小王不住的望向宽阔的大门,沉吟几番,终于问道:“萧哥哥呢?”
“听说约了人去游观楼吃酒去了。”
“游观楼?”
陈蔚笑道:“游观楼的枣泥酥是京中一绝,你呀,有口福啦。”
游观楼近两年来风头正盛,直逼京中第一酒楼羁海楼。
几年前游观楼还是处于风雨飘摇之际,后来来了个新掌柜盘下这间酒楼,力挽狂澜之后方有如今之辉煌。
这位传说中厉害无比的掌柜娘子姓容,单名一个昭,人称昭娘。
生得那是美艳无比,只可惜另一侧脸布满了可怖的疤痕。
两种极端糅合在同一张脸上,再搭上她那双柔媚的剪水秋瞳,愣是透出一股邪气的美感来。
昭娘此刻正在另一厢专属于她的小厨房中研习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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