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牢嵌入他的肩背,未着寸缕的上半身登时出现一排血肉模糊的可怖血口。
他痛苦的嘶吼声充斥山林,王鹤棠疼得脑袋发昏,额上青筋爆出,一股滚烫的力量游走至四肢百骸。
双目赤红,似要迸出火光般血丝遍布。
手上力道加重,随着一声呼喝他竟硬生生的撕裂了眼前的血盆大口!
粘稠猩红的液体自伤口中汩汩流出,与他肩上的血口融在一起,一时分不清究竟谁的血流得更多。
身负重伤的雄狮仍旧在挣扎着,漂亮的毛发占了一地的尘土。
王鹤棠反客为主将它压在身下,抄起手边锋利的树枝毫不犹豫的扎进了它的脖颈中。
他紧紧闭着眼睛,手上的力气半分不敢松懈。
直到手中生命流逝的最后一刻,王鹤棠才忽的松开勒紧狮头的胳膊,颓然的跌倒在地面。
“阿嚏!”
还在睡梦中的徐啸打了个喷嚏,他迷蒙的睁开睡眼,伸了个懒腰,砸砸嘴道:“那小子该不会真的折在里边了吧?”
萧韫真揉揉肿胀的太阳穴,望向依旧鸦声阵阵的密林。
“天还未全亮,师父莫急。”
徐啸瞧了瞧昏暗的天,东边逐渐泛起了鱼肚白,他沉吟片刻后索性又闭目浅寐。
这会儿倒是没有刚才那般的惊天巨响,安静得很。
取而代之的则是不远处一阵跌跌撞撞的脚步。
“嗯?”
徐啸睁开眼往下看去,来人正是在林中泡了多个时辰的王鹤棠。
他拖着破败不堪的血红身躯,痛苦无力的跪倒,手指牢牢扣进泥土里。
咕噜声从喉头发出,他紧闭着眼低着颤抖的身子仿佛就要埋进地里去。
萧韫真皱眉,这个状态是……
“不好!”
她从树上飞出,身轻如燕,眨眼间就已来到王鹤棠身边。
手上凝了一掌,寒凉的内力缓缓沁入王鹤棠身体里,意要抚平那股火热乱窜的霸道内息。
王鹤棠牙齿打颤,耳朵嗡嗡作响,感觉有数不清的杂音蜂拥而至。
他痛苦的抱住头,呜咽之下有隐隐的哭腔。
萧韫真另一只手聚了气又给他送了一份清凉,这回却像是被投入了无底洞,输送进去之后瞬间消失。
王鹤棠忽的漠然的抬起头,一向平和的眸子失去焦距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