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穹逐渐升起朝日,失去光华的月渐渐隐于云层。
在王鹤棠彻底晕死过去之前,一道熟悉的人影踏着日光映入眼帘,风华依旧,只是略有疲态。
他满脸血污,眼角挂着还未风干的泪水,颤动的眼睫仿若振翅蝴蝶那般脆弱易碎。
“萧哥哥,对不起……”
王鹤棠眼前不断发黑,终究臣服于身体的本能晕了过去。
萧韫真点了他身上几道大穴,堪堪止住了肩膀汩汩而出的血水。
徐啸终于肯舍得下来,摸着胡子表情很是得意,毕竟刚才萧韫真的那招寒凝拳使得出神入化威力无比,这不就说明他这个师父非常之负责非常之强大嘛。
“那为师这就带他回盈濯堂歇歇!”
徐啸提起如断线木偶般的王鹤棠,身形微晃,在不经意间早已窜出十余丈外。
而萧韫真紧随其后,一前一后如幻影般于山林中奔走疾驰,翩若惊鸿宛若游龙。
不多一会儿就来到了盈濯堂这处神秘之地,这里没有恢弘的建筑也没有雅致的曲径回廊。
平平无奇的青砖绿瓦傍水而立,有零星几人在河边抵着搓衣板搓洗旧衣物。
“薛公子?徐前辈?”
其中一人站起身来擦掉手中滑腻的皂角,目光被徐啸怀中的血人吸引而去,“这……这是发生了何事啊?”
萧韫真上前与他解释了几句后,那人匆匆将他们引进门。
王鹤棠终于得以躺在舒服柔软的大床之上,在大家几番进出过后,他肩膀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痕终于被仔细的缝合上。
徐啸低下身来探了探王鹤棠的脉息,原本交缠在一块的炙热与寒凉渐渐平息,寒凝拳毫不留情的压制住了这股乱窜的内息。
“咦?”
徐啸眸中精芒掠过,他仿佛是再次确认般重新探了下已经解封的内息。
“这……是明月宫的灵霄功啊……”
他喃喃道。
徐啸放下王鹤棠无力的手腕,面带思量之色直起身子,“这孩子究竟是什么来头,小小年纪居然被注入了如此霸道的功法。”
萧韫真瞟了眼王鹤棠衰败的脸色,沉吟片刻开口道:“昭娘查到他幼时被遗弃于柏溪村溪玉山脚下,之后被一个王姓猎户收养。”她顿了下,又道:“没过几年这名养父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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