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风声呼啸,如索命厉鬼提醒着大限将至。
萧韫真脚底的石子仍未解开,使她的下坠速度愈加猛烈。
她屏气凝神,迅速调转沉睡的力量,周身隐约缭绕丝丝寒凉雾气。
白蔺瞳孔紧缩,震惊之语还未吐出,便听见石头迸裂的巨响,飞溅的石块四散开随着大雨跌入脚底的深渊。
萧韫真踩在岩壁借力一跃,窜到一处窄小的山洞里。
白蔺在尖锐的地面上翻滚了几圈,胸中顿时觉得气血翻涌,他震惊的抬起头盯着深不可测的萧韫真,“你、你究竟是……”
萧韫真眸色沉沉,冷如毒蛇。
出手如电,顷刻间扭断他的喉咙。
白蔺尚未消散震悚的瞳孔渐渐褪去鲜活,只余下尚在流血破败的身躯。
萧韫真慢慢站起身来,睥睨洞口外的狂风骤雨,她轻轻闭了下眼睛,呼吸着四周因雨水浸润而散出的草木腥气。
倒映着血色的眼底慢慢褪去暗涌的潮水,萧韫真抬起脚毫不留情的将了无生气的躯体彻底投进无边炼狱。
如风筝断线消失于视野之中。
云聚云散,日升日落。
绿瓦屋檐上仍旧悬挂着几滴未蒸发殆尽的雨水,肃穆的康王府比往日更为沉静。
事情被捅破之后,皇帝下令命禁军彻底搜府,果然从一堆灰烬中找到了与澹台岳私相授受的证据。
近身伺候的人皆被投入牢狱,严刑拷打。
在搜府过程中,之前那几名专供杨袖昭玩乐的男孩女孩居然大着胆子一头扎在荀长东面前,跪着求这位大人物救救他们。
那几人平日里被强制打扮成成熟的模样,荀长东本以为他们只是寻常妾室,不想管这档子闲事,更何况在大户人家中也不乏有豢养男宠的。
但他们口口声声说自己也是几个月前那起拐卖流民案的受害人,更有一两个少年当众褪下衣物,身上斑驳得没一块好皮。
之后他们展示了股间的三个红点。
荀长东登时脑海里嗡的一声巨响,原来皇室中人也参与其中!
难怪……难怪之前许多人告状无门。
这红点是这起案子丧心病狂的关键。
恩客中不乏有兴致刁钻的,馆子里有的就不敢接待这类人物,怕弄出人命。
但是老板又想着赚更多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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