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逃不过王鹤棠的眼睛,若说他如今最在意的人是谁,那一定是萧韫真。
他心下黯然,但又不敢去问为什么,担心会无形中将萧韫真越推越远。
在马车摇晃中,王鹤棠觉得眼皮越来越重,竟是睡了过去。
萧韫真感到身上那股直勾勾的视线终于消失之后,这才又从浅寐之中睁眼。
她目不转睛的端详着王鹤棠的睡脸,而后又移开了视线,眼底翻滚着复杂的情绪。
辛海酆有过一个儿子,叫辛渠。
曾在朝中任职侍御史,十二年前暴病而亡。
可事实上是……十二年前他自杀于淮初镇,麟州的淮初镇。
这是容昭几番查证后查到的,至于自杀前是否有更多的隐情,那就不得而知了。
结合王鹤棠体内明月宫的灵霄功,以及辛海酆异于常态的表现来看……萧韫真现在很确定,王鹤棠是令狐晴与辛渠的儿子。
也就是说,辛海酆就是王鹤棠的亲爷爷。
而令狐晴,十二年前明月宫的内乱之后就从未出山过,究竟是死还是活,没有人知道。
原本和缓行驶的马车忽的一晃,陷入沉睡的王鹤棠头一歪,枕在了萧韫真的肩头上。
萧韫真眉头一皱,不论男女,她一向不喜与人有过多身体上的接触。
正要将王鹤棠拍醒的时候,听见他仍在睡梦中低喃道:“萧、萧哥哥,对不起……”
萧韫真轻叹一声,料想这孩子估计也是这些日子光顾着早起练心法去了。
她目光淡然,思绪透过窗外飘向远方。
萧韫真身上的苏合香幽幽钻进王鹤棠鼻尖,他鼻尖微动缓缓盛开了眼,眼前的景物慢悠悠的晃动,这枕的地方也让人舒服得很。
随着这股熟悉的香味不断持续飘向他的鼻端,慵懒迷离的眼神逐渐清明,王鹤棠身子猛地一僵,脸上爬起一阵红晕直直蔓延到脖根处。
“醒了还不赶紧起来?”
萧韫真淡淡道。
王鹤棠猛地直起身子,挠了挠头,心下暗骂自己为什么总是能完美的踩到萧韫真的不快。
皇宫距离侯府并不是很远,在王鹤棠愣神间萧韫真早已起身,一声不响的大步离开了马车。
辛府内,辛海酆失神的望着眼前见了底的茶杯。
脑海中不断地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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