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也不见浸有血色,心下当即放宽不少。
在他神色犹疑间萧韫真上前温声道:“大人只需留下药物即可,一会儿我让伺候的小太监帮换药。就不占用大人的时间了。”
既然都这么说了,太医就也应下了,这次意外来得突然,随行的太医数量不够,那只好一个人当两个人用,忙得那叫一个昏天暗地。
太医从药箱子里拿出几卷绷带和几瓶金创药,离开之时又再次嘱咐萧韫真一定要换药,先忍过今天,明天就能回京了。
而那些重伤的禁军将士不宜挪动,就还是留在这边继续修养。
“萧大人,需要奴才帮忙吗?”
候在门口的宫人问道。
“不用了,忙了一天了,你也去歇着吧,有事我会再叫你。”
萧韫真温声道。
“是,奴才遵命。”
宫人缓步退下,顺手帮萧韫真带上了门。
混乱之后终于迎来难得的静寂。
萧韫真举起在她手中摩挲得有些温热的飞花刃片,仔细的端详着,陷入了沉思。
前朝旧事她曾听徐啸说过一嘴,听说亡国的那年,冷鹰司指挥使冷克霞拼死保下当年还未来得及登基的太子,遁入民间不见踪迹。
北周初登大宝的太祖皇帝翻遍河山也找不出一丝痕迹,直到驾崩之前这个执念也仍未放下。
后来先帝登基,见山河太平江湖也并无异动,才开始撤掉了已持续二十几年的搜寻。
直到现在冷鹰司沉寂了这么多年,为何会突然现世?
这场刺杀的背后究竟是谁?
姜雀为何见了那个衔尾蛇绕梅的浮雕之后逐渐魂不守舍?
萧韫真的眸里涌上一阵又一阵的波涛,看来有人比她在暗流里蛰伏得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