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微蹙,目光浮起疑惑之色,不多时,又像是柳暗花明一般透出丝丝锐利,“你去查查当年后陈亡国之时,除了太子还有没有别的王爷潜逃,顺便再查一下那个亡国太子……用的是哪个徽记。”
“是,属下即刻去办。”
随着关门声的响起,萧韫真又重新将目光投向远处的山峦,薄雾环绕,如轻纱一般遮盖住了本来面目,任看客如何瞪大眼睛也暂时无法拨开这股迷雾。
夜里,辛府收到一个密报。
辛海酆从来人手中接过信件,对着烛光扫了一遍过后,抬手将这张薄薄的纸置于烛火之上。
被火光卷噬而不断蜷曲的白纸慢慢收缩,辛海酆阴沉的目光在它化为灰烬之时逐渐登场。
眼角余光中,窗外有一疑影一闪而过。
“是谁!”
辛海酆低喝道,快步上前打开了紧闭的窗户,除了院中随着风晃晃荡荡的枝叶,哪里有什么别人。
辛海酆环视一周后自嘲自己许是年纪大了,眼睛和耳朵都不好使了。
“相爷怎么了?”
门外有小厮问道。
“没什么,夜色渐深,你也下去歇着吧。”
辛海酆淡淡吩咐道。
皓月当空,银色的月光洒落在孤寂的太平府上。
看守的禁军在三年多时间里换了一波又一波,毕竟没人愿意一直守着这个已成弃子的东秦质子。
这也是因为荀长东体念各位兄弟的不易,看守的活就轮流着,时日一到就换另一队顶上,周而复始。
一道窈窕红影悄悄潜入府邸,轻松的撬开了那把用千年玄铁打造的锁头。
躺在榻上闭目养神的澹台岳感到身上一重,那股熟悉的催情暖香猛烈地朝他鼻端袭来。
他眼睛都不用睁,就知道怀中的必然是柳梧蔓。
“你来了。”
他环上对方的纤腰,手腕的锁链碰撞出细小又清透的响声。
“嗯。”柳梧蔓在他怀中抬起头,涂满寇丹的玉手捏上他精致的下巴,“我来了,阿岳不高兴?”
在囚禁这一块,北周做的算是十分人道了,相比起被扔在破落殿宇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康王来说,澹台岳除了没有自由,过得还算尚可。
有时澹台岳在想,也不知道北周的皇帝是不是图那份胸怀宽广的虚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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