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余不见的王鹤棠突然出现在眼前,容昭在方才分神之际居然没有感应到他在靠近。
不过也是,上次他来那一个月基本都是泡在后厨,哪里用他过多展示武力。
容昭的眸底逐渐升起幽光,重新审视起眼前这个十六岁的少年。
她盯了王鹤棠片刻,突然问道:“你知不知道成许清?”
眼前的王鹤棠是最好的选择,而她,要替萧韫真守好游观楼,不能将其真正面目暴露在世人眼前。
“成许清?”王鹤棠点点头,“见过他,但彼此间并不相识。”
王鹤棠自从与萧韫真在承武围场一别之后,萧韫真好似将他忘了似的,也没再找他。
王鹤棠吃过百家饭,察言观色不在话下,与此同时他的内心其实也极为敏感。
他有感受到萧韫真不召唤他并非全都是因为事务繁忙,也许就是单纯觉得……没必要见那个面叙那个旧。
萧韫真不找他,那他就去找萧韫真。
可到了安阳侯府的时候,竟是半点也不敢翻进去。
无奈之下,临时改道周围转转,自然也就三番两次看见过成府的成许清。
容昭在桌案上去过笔墨快速的写了张纸条,将它缠在一个箭簇之上。
“我现在没有时间与你解释那么多。我知道公子一向是最早入宫的,也许现在准备到了。不过成许清的车马行的不快,而且成府距离宫城确实有一段距离……”
容昭将手中的东西交给王鹤棠,“成许清住在清禾巷,现在大约还在路上,你将这个投进他的马车里,他一看便知。”
“嗯,好。”王鹤棠点头。
他收紧手中的东西,纵身一跃,无声无息就消失在天边的混沌中。
“堂主,他……他可靠吗?”
赵拓已被挪到榻上,提到王鹤棠时面上露出疑惑之色。
容昭淡淡扫了他一眼,赵拓大部分时间都在庆州待着,与王鹤棠不甚相熟也很正常。
“你放心,他很可靠。”
她将视线投向静默一片的窗外,深深的看了眼方才来人早已消失的尽头。
王鹤棠……
如果前方真的有陷阱,那这件事由他来做就适合不过。
在容昭看来,这么多年以来萧韫真就是为了要与辛海酆分庭抗礼,才必须要在朝堂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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