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萧韫真终于挪得更近之时,成许清假装路过般喊了她一声,“萧大人。”
二人眸光相对,萧韫真简单的对他揖了一礼。
“成大人好,您这是刚忙完吧?”
成许清看到她这般憔悴,喉咙微梗,他就知道这个皇帝还是一如既往的多疑冷血。
再怎么样也该顾念着萧韫真身上那两道为了救驾而受的伤,哪能这般让人跪一整天。
成许清不着痕迹的收起低迷的情绪,温声道:“我刚刚忙完御史台的事,不如就同萧大人一块儿出去吧。”
他认得跟在萧韫真旁边的小太监,那是常寅的小徒弟。
“前方直通正门的道四处都有烛火,公公就不用这么辛苦的跟着了,先回去吧。常公公若问起,你就如实说萧大人同我一块走了,想必常公公不会为难你。”
小太监了然点点头,“奴才告退。”
待内监走远后成许清才舍得将担忧释放出来,不过毕竟仍在宫城中,他也不能与萧韫真表现得太熟稔。
两人之间保持一个恰好的社交距离。
成许清低声道:“今晨容昭命人给我传了书信,说庆州出事了,有人要利用这个参你。”他负着手,步伐因迁就着萧韫真的速度而缓步前进,“其余的我也不清楚,估计她也没办法说那么多。只可惜,我还是没能帮到你。”
萧韫真抬起有些青白的脸,幅度极小的摇了摇头,“只要你在朝堂上屹立不倒,就已经是帮了我了。”
二人言止于此,不便再多说,哪怕现在宫墙周围看起来静悄悄的,也还是小心为上。
这条路并不很远,未几便到了皇宫正门。
跨过这道门就好像是分界线一般,萧韫真与成许清必须要各奔西东。
王鹤棠依旧倚靠在同一颗大树上,他也不知道究竟等了多久。
灰白的天仿佛没有界限,逐渐被深黑色的夜幕无声无息的同化,最终难逃被吞噬的命运。
他在枝叶的缝隙间凝望着许久未见的萧韫真,步履瞒珊得让他微微一怔。
为何自从下山之后,见到的萧韫真都是这般如踏水火的模样。
萧韫真目送着成许清的马车离开后,转眼间眼前映入一个俊秀少年。
王鹤棠没说话,清隽而又温柔的眼盯着萧韫真在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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