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微微一滞,低声应道:“嗯。”
“驾!”
小厮的一声呼喝,在原地驻足已久的骏马开始朝前迈步。
马车两角悬挂着的风铃随着马蹄声摇摇晃晃的发出轻响。
萧韫真如寒潭般深邃的眼底看不清什么情绪,她别过头注视着窗外的一草一木,看着它们往后匆匆掠过。
尧京余浪未歇,被分隔两地的乔备与乔昀均被判了斩刑,乔备在北衙监狱里银牙咬碎,悔不该相信萧家人的话。
可他已无可辩驳,事是他做下的,银子也是他收下的。
他绝望的双眼遥望着镶嵌在高处的石窗,白昼的光亮照映在他面如死灰的脸上,悔恨交加的从眼尾淌下一行泪。
尤其是又被提出去问审的两个看不出人形的人,更让乔备心中惶惶。
庆州这边的通判则是接替了乔备的知州大人的位置。
这位新上任的知州,正琢磨着怎么着才能更好的迎接即将从尧京而来的巡察使这尊大佛。
北衙监狱内,那两名在承武围场活捉的刺客气息奄奄,被禁军栓于冰冷的石柱上,手脚均被套上了绳索。
其实他们早就无法站定,套上绳索只是为了能将他们吊起来,不至于在地面上摊成一滩泥。
这两个月来,他们一直被困在这里,每隔上两三日就得承受一次酷刑。
每日也只给喝一些粥水,勉强吊着一条命,拉撒都在条件简陋的牢狱里解决。
血腥味和难于言喻的臭味混合在一起,让进来审讯的焦齐都忍不住皱了眉。
其中一人勉强睁开了眼睛,看来应该是今日的第一次苏醒,他有些迷惘的转动着眼珠,没过多久又开始合上。
焦齐走上前去,单手抬起那毫无生气耷拉着垂下的头颅,“何必呢。只要你说出来幕后主使是谁,就可以少受一些罪。”
那人展开有些涣散的双目,深沉而又坚定的注视着焦齐。
他的肋骨尽断,早就扎进了柔软的内脏中,每呼吸一口气于他而言都是极大的痛苦。
但是他的眼眸依旧执着。
“我之前就说过了……”他刚说了半句话,就忍不住停下来歇一歇,喘了口气又说道:我们这种小喽啰从未见过背后之人,你们自己蠢,偏是不信我,我有什么办法。”
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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