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飞卓军赶去东厥营地后,庆州的守城将士们仍然还是在焦急的等待中。
所有人心知肚明两军之间的交战不可能今日就出结果,他们更想确认的是昨日袭击粮草的那五十一名勇士……是否能完好的归来。
正当胡思乱想之际,前方稀稀落落的庞大人群在飞卓军的护送中与城门相距的距离越缩越短。
城墙上的守军们皆是一怔,人群里除了王鹤棠的战队以及飞卓军的精锐之外,其他人他们是见都没见过。
要不是看见飞卓军和熟人的脸孔,他们还差点以为又是哪里的骑兵。
窃窃私语中大家意识到棉州之前就已经被东厥攻破了,那些陌生的面孔应该那些被东厥虏到营帐的棉州百姓。
队伍中一女子更是引得了无数人的注意,粗布麻衣仍难掩国色。
王鹤棠遥遥望向城楼上如青松翠竹般挺拔坚韧的萧韫真,二人的视线在充满朝露的空气中相撞,萧韫真的目光依然深邃而又宁静,像是一条始终淌着孤寂的河流。
王鹤棠眼波微动,心底压不住的怅然缓缓而上,脸颊上那道细小的血痕突然有些刺疼。
只见萧韫真同她身旁的士兵说了些什么,少顷,紧闭的城门渐渐被拉开,所有人均有序的进入了这处安全地带。
进来之后众人纷纷翻身下马,昨夜出发的每个勇士都被士兵扑了满怀,紧紧相拥,每个人都百感交集。
有的甚至忍不住眼含热泪。
生与死有些时候就是在一夕之间,抑或是一息之间。
“小棠哥!”三花猛的扑到王鹤棠身上,用力的锤了锤他的肩头,吸了吸鼻子,“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做到!”
三花并不比王鹤棠小多少,反而还比王鹤棠年长两岁,不过他曾说过,小棠哥这么厉害,自己给小棠哥当小弟不仅不亏,还长脸呢。
“你快要勒死我了。”王鹤棠感到肩头的衣料传来一阵似有若无的湿意,感慨的拍了拍三花的肩头,“……我这不是没事吗,你哭什么。”
王鹤棠的视线掠过无数人的肩头,始终锁定着从城楼而下的萧韫真。
萧韫真轻轻勾起嘴角朝他点了点头,好像在说他做得还不错,而后又如以往一样淡淡挪开了目光,引导着刚入城的棉州百姓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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