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下,细长的脖颈显得更为纤弱。
姜雀已年过而立,但时光赋予了他别样的味道,尤其是在他如此安安静静的坐着的时候,更加激起他人破坏欲。
帮他撕下原则的外壳,将他拖下神坛。
让他被伤害,让他失去克制,让他充满绝望。
柳梧蔓便是如此做的,她也会在姜雀闪动着泪光时,悲悯的将他拥入怀中。
待他稍微又筑建起自己的保护墙时,柳梧蔓又再次亲手打破,欣赏他的无措与怨愤。
“姜公子,教主……教主派人来传话,点名一会儿要您过去。”随从为难的看向里屋里一桌子没动的菜,“公子从昨日开始就没有再吃过东西,现在又逢教主传唤,不吃点东西如何经受得起呀!”
天穹的半轮弯月终究还是被乌云吞没,姜雀失神的垂下眼,“你跟她说,我不去。”
“这可不行啊姜公子!”随从心急得恨不得亲自给姜雀喂上几口饭后,然后将他拖到柳梧蔓的院里,“公子忘了您上次拒绝教主之后,不仅被关进地牢里鞭笞三十鞭,还被各个院的其他公子们落井下石么!”
“那又如何,”他眼珠一动不动的盯着地面,“那次直接将我打死不就万事大吉了么,之后又惺惺作态将我救回来,是为了满足一下她那并不多的良心么?”
“公子,你,你住嘴吧!”随从也不顾及上下尊卑了,直接上手将姜雀的嘴捂住,低声道:“再说又要被罚了!而且您第一回的时候伺候得不是挺好的嘛,怎么之后就老想不开了呢!”
姜雀瞳孔猛的一沉,用尽力气将体型敦实的随从推开,“住口!”
随从踉跄后退,结实的摔倒在地面。
哭丧着脸道:“诶哟我的活祖宗,您就行行好,也心疼心疼小的吧。”
每次姜雀一闹,随从就跟着被罚银子,扣来扣去,都扣到了明年立夏了!这还赚啥钱啊,打铺盖靠在父母坟头睡得了!
“我不去,她要不乐意,你就让她一剑把我杀了,然后我的那些赏赐,就都归你。”‘赏赐’两个字姜雀咬得极重,“去吧,你就这样与她说就是。”
随从的脸都拧成麻花了,哭嚎着往外跑去了。要不是姜雀在教内与澹台公子平分秋色,他用得着受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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