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惊鸿一瞥让彼此心神微震。
赫连敬之对她报以一个浅笑。
穆徽羽朝他轻微的点了个头,移开了目光。
等她再看去的时候,玄色的身影早就不在原地。
很快,王鹤棠驾马赶到了晨曦时刻的那处诡秘之地,果然一切如常。
而那层血色早已被雪花所掩盖,洁白无瑕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袁通判站在城楼上心神不宁的左右徘徊,时而眺望远方时而焦躁叹气。
前几日开始行动时,那边基本上每日都会派一两个人回来传信。
可从昨日到现在,他派出去的那些人一直没有回音。
在他思绪纷扰之时,远处一辆造型朴素的马车朝城门方向而来。
看着越来越近的马车,袁智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不由得在大冷天里手心冒汗。
“来者何人!”守城士兵举起长剑厉声阻道。
王鹤棠不紧不慢的勒紧了缰绳,跳下车架,“圣上有旨,命巡察史萧大人赶赴绵州,暂任知州一职。”他双手捧起明黄的诏书,“上边有加盖玉玺,将军可自行查验圣旨的真假。”
绵州因频受东厥的骚扰,原先的知州明琮在畏罪自杀前曾下了个规定,城门在每周内在白日只开三天,即使开了城门,通行的人也必须要接受士兵的搜身。
在闭城的时候,百姓如若有必须要出入城的事务的话,得递交相关的契约文书或者上呈别的证明,方可通行。
守城士兵抬起头与城楼上的袁智打了个眼色,这才上前去展开诏书。
他朝袁智点点头之后,袁智认命般的叹了口气,挥了挥手让他人放马车进来。
袁智原本想让萧韫真死在路上,伪装成被山贼所害,反正绵州距离尧京那么远,周边又动荡不止,他就不信皇帝还能亲自派人来查,就算京中来人了袁智也自信照样能骗过去。
袁智心里就是不甘心,他在通判的位置搁置了这么久,终于能掌握到知州的权利,谁料到权柄还没握热就被灰溜溜的赶下来。
马车已经缓缓驶过城门,袁智给自己换上了一副好脸色,笑眯眯的对着马车殷勤的恭敬揖礼道:“萧大人这一路可好?哎哟这庆州到绵州一路颠簸,大人吃了不少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