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猛打,很快就被破了局。
不过俗话说得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光凭凶猛这一点就足够让人提心吊胆。
所幸没有持续涌入更多人,不然相持之下究竟是谁胜谁负也难说得很。
王鹤棠策马奔回城门,四周已经没有了他最熟悉的那个身影,而樊步正坐在倒塌的货架桩子上默默的擦拭着沾满腥气的剑。
王鹤棠翻身下马走到他面前,“樊将军,萧大人呢?”
樊步应声抬头,王鹤棠那有些急切的目光让他微微别过了头,锁链破空而来的撞击声似乎仍在响在他的耳边。
“萧大人他……”樊步无力的闭上眼,“他被叛军劫走了,他宁愿身入险境也不容我们有丝毫犹豫。”
樊步倒吸一口气,将刚才的变故一字一句的说给王鹤棠听。
“被劫走?”王鹤棠低喃着重复樊步的话,此前心中的不安果然应验了。
“对方有多少人?”
樊步握紧了手中的刀柄,目光缓缓抬起,“百来个总是有的……”
王鹤棠他下意识的咽下唾沫,无数个推测在他脑海里浮出。
萧韫真一向不做没有把握的事,也绝非任人宰割之辈。
可对方人数众多,若是再用上诸如流星锤这般的绝杀利器,即使她武功再高,恐怕也难以安然逃出生天。
王鹤棠琢磨片刻,眼皮忽的抬起,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赫连敬之去哪儿了?
实际上赫连敬之一直在暗中听从萧韫真的调派,只跟随萧韫真,是她在暗处的一把铁手。
就连在刚才的驿馆里,王鹤棠也察觉到赫连敬之仍旧隐匿在不远处。
赫连敬之非必要时刻不会现身,可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不仅连个影子也寻不着,就连一丝强劲的内息王鹤棠也感受不到……
王鹤棠有些了然的吐了口气,阿真,你究竟要做什么?
樊步望着王鹤棠变幻不定的神色,以为他是伤心傻了,沉重的拍了拍他的肩,“你放心,我们还留了几个活口,我一定会让他们吐出来这群反贼的窝藏之处,到时候我们也许就能够找到萧大人了。”
王鹤棠牵强的笑笑,“就怕怎么找也找不到了……”
“什么?”
王鹤棠的声音化在北风里含糊不清。
囊括着四海的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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