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时期当行非常之法这个道理在场的人都明白,此法须得上位者守着一个度,太过严苛势必会引起怨声载道。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怎么着也不致于他们倾家荡产就是了。
辛海酆当丞相的这十余年,用不同的方式为皇帝弄来不少银子,不然哪儿来的支出用来建造连绵高耸的恒寿宫,哪来的大量银子用来维持皇帝奢侈的生活。
成许清心思一转,国家现在不是急需用钱么,他不如趁着这阵东风提出心中梗了许久的事。
“陛下,眼下国库负重,微臣认为……是不是也可全部裁撤今年绩效考核不通过的官员,这样国家也能稍微喘口气,能更好的将银两用在该用的地方。”
官员的绩效考核在新春过后,距离今日还有几天日子。
以往许多官员在考核这关过不了,尤其是某些靠裙带关系或者家族势力硬塞进去的无用之人。
吏部尚书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象征性的筛掉几个人也就算过了。
事后没有被筛掉的官员还会拿着或重或轻的谢礼悄悄登上尚书府,以表谢意。
国家养着一帮闲散文官,就算他们什么都不做,每个月的月奉还是照给,给官员的补贴也是照样下放不误。
过多的官员闲置也是硬生生的拖垮了北周的意气。
皇帝前倾过身子若有所思的扫过成许清坚毅的面庞。
他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仿佛在成许清身上看到了……那个人的影子。
皇帝眼神微颤,是啊,成许清是那个人的学生,某些方面当然与他一脉相承。
成许清平静如水的盯着地面上的那一块砖,他已经做好了接受狂风暴雨的准备。
晟王心中警铃大作,一抬眼就看到了人群中各位老臣面色凝重的模样,秦肃贤更是向他投来求救的目光。
晟王想起秦肃贤有个儿子在大理寺任七品主薄,那位娇生惯养的大少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已经数不清多少次缺席大理寺了,不用想都知道绝对通不了官员的绩效考核。
先不说秦肃贤,晟王的妻弟也凭借与他的这层关系在礼部任职。
“呃,父皇,”晟王忐忑的执了一礼,隐晦的说道:“若是一下裁掉这么多的官员,怕是来日也不好控制坊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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