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哨之声旁人听来如飞鸟鸣叫,可传到特定的信鸽里那就是特别的信号。
陈蔚仰望灰沉沉的天际,一只洁白的鸽子从迁徙的飞鸟中脱出,快速的来到了陈蔚的掌心中。
陈蔚仔细留心四周,远处的搜寻队似乎要赶往另一处地方。
她赶紧拿出书信放在了信鸽腿上早就准备好的小竹筒里,最后摸了摸它洁白的羽翼,放它归去,让它飞往该交差的地方。
天空的刺眼亮光让她不由得眯起了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淹没在了眼底。
她咬紧了下唇,决绝的转身离去。
陈蔚牵过骏马,眼珠总控制不住的想要瞟向信鸽消失的方向。
其实她在信中只是交代了这阵子棉州的情况,交代了萧韫真的情况。
萧韫真的失踪是客观事实,没有找回来同样也是客观事实。
她应该还不算,不算彻底背叛萧韫真吧……
传信的白鸽酣然的畅游在空中,一颗锋利的碎石子迎着疾风朝它袭来。
短促的呜咽过后,信鸽从空中颓然下落,在地面上砸出一个雪坑。
绣着暗纹的玄色锦靴来到已无生气的白鸽旁,骨节分明的手将它抓起,解下了它身上的信件。
薄如蝉翼的纸张在他手中徐徐展开,赫连敬之随意扫了眼信中的内容。
信中提到了赫连敬之,说他来头不小,猜不透他是什么人。
并且提到了萧韫真的武功不低,不知师从何人,她顺便还交代了目前并没有找到萧韫真的下落。
赫连敬面无表情的将书信化为了粉末。
看来让他留在这里,是个正确的选择。
不过既然萧韫真暂时没有动陈蔚的打算,赫连敬之也不会从中做梗非要越俎代庖处理背叛者。
与此相比,赫连敬之更好奇萧聿的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怎么就能自信的以为区区一个信鸽就能获取萧韫真的情况。
陈蔚自己都做不到,何况信鸽?
有那钱去雇佣黑市的鸽王,还不如派个高手过来监视更实在些。
赫连敬之又转念一想,或许萧聿其实早就知道了萧韫真其实也是个高手,再派另一个高手来岂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说不定还没近身就已经气绝。
陈蔚与萧韫真一同长大,她还更年长四岁,外表柔弱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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