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京,北周的都城,帝王宫城的坐落之处。
无论何时都车如流水马如龙,荡漾在空气中的暖香漂浮着满京的浮华。
文人墨客有依靠在酒楼栏杆,红着一张脸满身酒气的在念叨着什么。
手中的残酒如毛毛细雨般洒落在街道,激起一阵寂寥的滴答声,也引得中了招的行人抬头破口大骂。
栏杆上那人打了个酒嗝,眼神矛盾的迷离又清明。
“青山……”他忍住猛烈的睡意,“青山埋忠骨,碧血染长英……”
他在祭奠战争中死去的将士们。
遭了殃的行人神色复杂的“啧”了一声,宽袖一挥,愤然离去。
夕阳的光洒落在连绵屋檐的瓦片上,两排骑着高头大马的禁军不疾不徐的出现在城东的街道中。
随着他们的前行,行人们还看到了一辆平稳普通的马车缓缓驶在两列队伍的中央。
傍晚是街市中最热闹的时刻,人们一时被这样的行头震慑,纷纷交头接耳在议论这辆马车里坐着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而禁军队伍的后方,还跟着一辆差不多大小的马车,看样子应该是一路的。
萧韫真掀起窗户帘子的一角,酒楼里传出的饭菜香猛烈的向她扑来。
她轻轻勾起嘴角,尧京还是从前的样子,人声鼎沸,熙来攘往。
她回过头,正好撞上王鹤棠来不及收回的眼神。
他的目光柔和,如湖水般清澈见底,琉璃色眸子里折射出的五光十色随着帘子的放下,在幽暗的车厢里闪烁别样的透亮。
王鹤棠迅速敛下视线,转而盯向厚重的帷幔,在空隙间可见悠哉悠哉的车夫在帮他们赶着马。
“阿棠,我们是不是要谈谈。”
“谈,谈什么。”
王鹤棠不曾转回视线,仿佛要将帷幔盯穿个窟窿。
萧韫真看着他的侧脸,良久之后方道:“没什么,算了。”
“算什么,你说的不算。”王鹤棠没头没尾的应对着萧韫真的话,仿佛他已经知道萧韫真原本要说的是什么。
两个人突然莫名其妙的针锋相对起来。
从棉州到尧京,王鹤棠与萧韫真同乘一辆马车。
陈蔚、三花、穆徽羽是被安排在后方那辆马车,由三花架马。
萧韫真与王鹤棠一路上的相处如往日那般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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