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某间成衣铺的裁缝,她的身世可怜,父母都被东厥兵杀了,”萧韫真半真半假的说道:“如今她来尧京是为了投奔亲戚,先在侯府住个两三日。父亲不会不准吧?”
“当然不会,穆姑娘喜欢住多久都没问题。”
说这话的时候,萧聿的眼神似笑非笑的掠过陈蔚,她从未在信鸽里与自己提起此人。
罢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
萧韫真带着几个人一道前往陶然院之时忽然停住脚步,“父亲。”
“何事?”
萧韫真看了看三花,对萧聿说道:“父亲给我挑的人果然是好的,我想三花也不必回去干那些粗活了,把他调来陶然院吧。”
下人的事情于萧聿来说,除了某些眼线,关于其他的,他并不很上心。
萧聿点头算是应了。
宫城巍峨,巨大的广场尽头有一条笔直的阶梯,玉石台阶一层又一层的延展至宣明殿。
百官均刚到不久,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少顷,身着紫袍官服的青年领着一便衣少年踏入了殿内。
初升的太阳穿过云霞,清晨的光亮洒落整个殿宇。
辛海酆眯着眼透过瞳孔中的层层光晕看清了萧韫真的脸,以及跟在她身后的王鹤棠。
萧家十三郎在外游荡一圈后,不仅没丢了性命,还升到了正二品的官。
枢密院的长官——枢密使。
东山再起,卷土重来。
辛海酆心中一阵自嘲,自己这算不算得上是搬起石头砸了脚?
相比萧韫真,辛海酆更想不到王鹤棠居然闷声不响的就这样建立起了……属于他自己的功名。
萧韫真与王鹤棠一齐朝龙椅上的皇帝行了个大礼。
“微臣萧韫真,参见陛下。”
“草民王鹤棠,参见陛下。”
皇帝笑着抬起手,“都免礼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