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势力。
不过他并不是那样在乎,养大一个对皇帝恨意那么深的人,就是他最成功的作品。
或许将来……
萧聿轻笑着摇头,他觉得自己的晚年生活一点都不寂寞。
朝堂上那么些人组成了那么多台戏,看都看不够呢。
皇帝现今也有六十七了,萧聿倒要看看地底下的阎王是先把他收了,还是先把自己收了。
陈蔚在游廊走了许久,胸中的浪潮逐渐平息。
每每靠近一次萧聿,她都忍不住想逃,那个人,太可怕了。
陈蔚还以为萧聿把她唤过去,是想详细确认信件里提到的赫连敬之和穆徽羽究竟是谁。
然而她却不知道,有些信件在刚刚发出的时候,就已经被拦截销毁了。
能成功送出去的那些,都是无关痛痒的。
“阿蔚,你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陈蔚抬起头,迎面撞上刚刚回来的萧韫真和王鹤棠。
“没,没什么,合清院的黎夫人心情不好,又打了小环,我就过去安慰了一下她。”
陈蔚虽然是随口编造的谎话,但实际上真的就有那么一回事。
黎夫人是萧熹的生母,自从萧熹被判流刑后,黎夫人就终日跪在佛堂念经。
有时候发起脾气来仿佛十头牛都拉不住,对着下人又打又骂。
她院落的掌事丫鬟小环就是受害最严重的那个。
时不时就被黎夫人甩巴掌不说,有时还会被她用鞭子抽,以至于身上新伤旧伤交替,总也没快好皮。
“原来如此,”萧韫真眸光意味不明,她拿过王鹤棠手中的食盒,温声道:“我给你带了游观楼的点心,有你爱的枣泥酥,也有昭娘在这个季度研制的新糕点。”
糕点诱人的香气从精美的食盒里发出,陈蔚怔怔的盯着,眼底掠过薄薄的悲凉。
她觉得自己真是个该死的人,是个不要脸的叛徒。
“拿着呀,想什么呢。”萧韫真笑了笑。
“谢谢爷……”
陈蔚接过食盒,默默的跟在他们后头一起回了陶然院。
深夜,家家户户门窗紧闭之时,朝廷的大批人马涌进不同的街道内。
禁军先是粗暴的闯入了一间平平无奇的府邸,在惊慌尖叫中给他们扣上了一副副属于犯人的镣铐。
这样大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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