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的范府。
“我们走。”
安阳侯府离宫城不远,甚至去皇宫的路上从正门出发的话都不用转弯。
又乱又杂的脚步声响在侯府外,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王鹤棠今日因着下午的冲动,一想起就心乱如麻,心头乱撞,根本没法入睡。
他打开门想去庭院透透风,却看到了萧韫真伫立着的身影。
“阿真,你怎么还不睡。”
萧韫真一直在看着卷宗,原本也是准备要熄灯睡下,然而却听到了外头的不同寻常。
“你听。”
王鹤棠不知道萧韫真在卖什么关子,但还是凝神静听。
几乎微不可察细密的脚步声传至耳中。
显然他们已经走远。
“这是发生了什么?”
北周实行宵禁,这大半夜的居然有这么多人马在外晃荡,必是收到了皇帝的指令。
萧韫真心里隐隐有一个猜测,“走,我们去范府看看。”
范府?哪个范府?
在他疑惑的时候萧韫真早就轻松的越到了屋檐上。
王鹤棠见状也跟上了萧韫真飘逸的身影。
或许他心中的疑惑,到了范府自然会解开。
陈蔚小心的拉开房门,她今日也睡不着。
竖着耳朵听见了远处传来的窃窃私语,所以想看看。
她呆呆的望着空无一人的庭院,苦笑着自己肯定是被萧聿吓出毛病了。
陈蔚重新关起门,借着微弱的月光努力的看清桌案上的那份食盒。
她想着,如果自己真的只是个掌事丫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