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方才那一问……于眼前安阳侯府的温暖车厢来说,确实不是那么的妥当。
她看不透萧韫真,以前就参破不透,现在仍是。
既然摸不透,干脆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抱歉我不得不以别的立场揣测你,成大人为何会替我求情,我心里大约清楚。那你呢,安阳侯府的萧家十三……又是为了什么?”
萧韫真浅浅一笑,也难怪霍仲玄有此一问。
安阳侯府的名头虽然响亮,但名声着实不那么好听。
世间上的大多数人一向是无利不起早。
恐怕在霍仲玄看来,安阳侯府若无所图,又怎会沾上她这个落魄将军,专门为忠平郡王府求情呢?
“我为霍将军求情,并非是要攀附王府,也并非是让王府欠侯府人情,”
萧韫真的双目望向窗外,车帷缝隙钻进来的冰凉划过她的眼眉,她眯了眯眼,重新将目光放在霍仲玄身上。
“只是我个人不愿看到将军的一腔热血,被尧京这场莫名其妙的大雪埋没,”她悠远的眼眸闪着点点光辉,“仅此而已。”
霍仲玄凝重的目光泛过几缕迟疑,“抱歉。”
这次是发自内心的歉意。
纵然她不尽信萧韫真之言,但对方眼底那丝一闪而过的凄凉还是让她感到震惊。
马蹄的哒哒声在静默无言的车厢里分外清晰。
霍仲玄闭起眼催动着内力烘干湿冷的贴身里衣。
少顷,她缓缓睁眼,视线停留在萧韫真俊美无暇的面庞上。
“萧大人,我还有一事,想请萧大人帮忙。”
“何事?”
黄昏的云霞好似披上赤色的轻纱,美得朦朦胧胧。
圆月在不经意间钻入云层,透出别样的淡淡金光。
京城的雪又下了将近两天才勉强止住。
青石板路上的积水似乎蔓延到了牢狱,连带着高高窗钻进来的风都带着湿润的凛冽。
范序窝在牢房一角,就着怀中的枯草缩了缩身子。
恍惚间他似乎听到了一阵说话声,以及走走停停的模糊脚步声。
“霍将军,关押范序的牢房就在里边那间地字五号房。”
刑部主事设四人,与霍仲玄说话的那一位便是其中之一。
姓司,单名一个帆字。
司帆领着霍仲玄下了台阶,与留守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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