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蔚自下午起就一直在陶然院里守着,余光里捕捉到了萧韫真的身影,“爷,终于回来了……”
今天她通过出去采买的其他姐妹口中得知,皇帝居然改道去了乱葬岗。
“爷,你的脸色有些苍白,要不要奴婢帮你找个大夫看看?”
陈蔚以为萧韫真是被乱葬岗吓到了,据说那个地方常年萦绕着一股黑气,是个不吉利的地方。
“不必了,我想先歇一歇,你也去睡吧,不必守着我。”
萧韫真合上了房门,摘下了官帽,松了发髻,疲惫的躺在床上。
她盯着空荡荡的床顶,觉得好像有点累了。
或许睡一觉,就什么都好了。
萧聿在萧韫真走了之后就回了书房,飞叔也跟着进来,欲言又止的模样。
皇帝会做这样的事,其背后的推动力除了辛海酆……还有萧聿给辛海酆的那封信。
萧聿放下笔墨,吹了吹未干的墨迹,“你看像不像?”
飞叔心中又摇起了警铃,萧聿的脚步早就不停留在这件事了。
飞叔接过萧聿的那幅字,与书案上的那张做了对比,字迹竟有五成相似。
萧聿打小还有个旁人不知道的小秘密,这件事只有飞叔在多年前发现过,那便是萧聿很善于模仿他人的笔迹。
“这……侯爷这次临摹的书法是出自哪位大家啊?”
“你猜猜。”萧聿卖起了关子。
飞叔觉得这字迹的走势有种陌生的熟悉感,“老奴愚笨,是个粗人,实在是猜不透。”
“这个人,你见过。”
“……是谁?”
“萧韫真啊。”
飞叔后脑一麻,嘴巴跟不上脑子,开始有些结巴,“侯,侯爷好端端的,模仿十三公子的笔迹做什么……”
萧聿志得意满的的扬起唇,“以后自有用处。”
萧韫真经常练字,陈蔚偶尔偷拿一两张稿子出来不是难事。
为了防止萧韫真起疑,有的时候陈蔚拿的是萧韫真废弃的那一些。
那些本该扔掉的东西,转而出现在了萧聿的书案上。
天际的阵雨有了减小的趋势,渐渐转为微弱的细雨。
一道青色的影子悄悄潜进漆黑一片的陶然院,他环顾四周,轻车熟路的来到了萧韫真的房外。
王鹤棠的府邸早就已经全部布置好,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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