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还是将他单独关押吧。”
皇帝长长的“嗯”了一声,“就按照你说的办吧。”
辛海酆将事情说完后,转身就要退下。
齐辉的眼睛瞪得都干了,辛海酆这次突然前来绝对是受了太子的吩咐,眼下傅融的事情还没解决,他怎么能走!
辛海酆的眉头在皇帝看不见的角落微微凝起。
他在等候着皇帝的开口。
“辛相,你且先留下。”
皇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辛海酆心中绷紧的弦缓缓松了下来。
傅融的事明面上根本牵涉不到政事堂,辛海酆原先是没有理由留下的。
但他是丞相,通常来讲可以过问朝中的许多事情的。
然而眼下发生的事太过严重,辛海酆若是表现得太过明显又会引来皇帝猜忌,索性就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
欲擒故纵这一招,辛海酆在皇帝身上屡试不爽。
“陛下还有何吩咐么?”
“也没什么,你既来了就一起听听看吧。”
皇帝拂了拂衣袖,重新将注意力聚焦在傅融身上。
“傅融,方才朕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呢,你为何专门聘人看顾寻芳阁,而自己却从未出面?”
也不知道是不是辛海酆到来的缘故,傅融顿时觉得周身的气氛轻松了一些。
严格来说,傅融与辛海酆之间没有多深的交情,甚至没有见过几次面。
而傅融与齐辉则就不同,他们二人曾是主仆的关系。
先前齐辉想利用别的生意给自己增加收入,于是开了个寻芳阁,挂名在傅融的名字下。
傅融也因此必须脱离齐府,以便更好的为齐辉敛财。
无论如何,他们本质上是一条船上的人。
他,辛海酆,齐辉,与东宫的那位都有不可分割的关系。
可惜齐辉在风浪面前过于不堪一击,这是出乎在傅融意料之外的。
“回陛下的话,寻芳阁确实是草民开办的,”傅融抹了抹泪,“陛下一定也知道,做这一行的总是会面临各式各样的风险,草民嘴笨,所以就聘了能说会道的人专门替草民看顾寻芳阁……”
“至于草民现在居住的宅子,那也只是草民名下其中一处房产而已,草民闲时会过来住那么几天。寻芳阁的开张和草民名下的资产都曾在京兆府做了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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