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枯叶掩盖着的枯井,贼人应该是一直窝在那口枯井里,这才得以完美的隐匿踪迹。”
傅融在焦齐的讲述中冒出一阵又一阵冷汗,颓然的坐倒在地。
那个宅子里是有一处枯井没错,但是他真的没有藏匿贼子!
“不可能,不可能!”
傅融乱了阵脚,顾不得齐辉和辛海酆向他暗中使去的眼神,他攥紧皇帝的下摆,“陛下,草民从未窝藏过贼人呐!”
经过这么一遭,皇帝越发觉得傅融方才说的只是哄骗的话。
看来口头审讯是已经行不通了,他已经给过傅融机会的。
皇帝踹开傅融,“来人,将他拖去北衙监狱,务必给朕吐出真相!”
辛海酆眉头微皱,谁能想到晟王忽然杀了个回马枪!
傅融被禁军提起,连拖带拽的扯到了殿门。
傅融在尖叫中牢牢的抓紧了门框,恶狠狠的盯着目不斜视的齐辉。
傅融咬紧了牙关,终于喊道:“齐大人,救救小的吧!小的只是听从你的吩咐行事啊!”
皇帝年纪大了但是耳朵还灵光,他猛的转过头,眼神幽幽如同黑暗中的老狼。
“你说什么?”
皇帝走近满头冷汗的齐辉,一字一顿道:“傅融说的,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