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料不到新的一年在心惊胆战中开启。
皇帝幽禁东宫这些日子以来,不少臣子上折子表示太子乃国本,不可轻易动摇。
而这些帮太子说话的,几乎都是太子一党的人,保住了太子也算是保住了自己。
皇帝面对臣子们的进言,冷着一张脸,四两拨千斤的越过了这个话题。
又过了几日,皇帝褫夺淑皇贵妃的封号,并将她贬为妃嫔中最末的淑女,宫殿也从福清宫迁至简陋的菱芙馆。
原本这该是好消息,晟王却仍旧眉头紧锁。
街道车水马龙的熙攘声不时透过紧闭的窗户隐隐传来,晟王沉默许久,拿起案上的杯子轻缀一口茶。
“游观楼的茶果然还是不错的……”晟王撇了眼对面的萧韫真。
他将萧韫真请来后也没说几句话,平白的将对方晾在这里,想到这些晟王也有些汗颜。
怎么说也太子失宠也有萧韫真的功劳,怎可因为一时不忿就给对方脸色看呢?
萧韫真眼神微动轻勾唇角,不疾不徐的为自己斟茶。
“依微臣看,游观楼的茶与他们的糕点一样,都是一绝。”
晟王见萧韫真不计较,心中也就暗暗松了口气,如往常一样打开了话匣。
“你说陛下这是什么意思?他分明将成锦贬作了淑女,为何仍旧对东宫手下留情?莫不是陛下心软了?不打算处置杨弼了?”
晟王也不是这般坐不住的人,此番对东宫的进攻没有达到他想要的效果最大化,心中难免窝火。
“本王还需不需要……再进一步?”
他目光中对权利的渴望展露无遗,萧韫真触到他的视线,显得有些无奈。
“微臣说过很多次,殿下这一边一定要去稳住。”萧韫真再一次提醒晟王,沉吟片刻后她继续缓缓言道:“晋王之死的真相始终是横亘在陛下心中的那根刺。就算陛下觉得当年的太子并无弑兄之心,太子也是间接导致晋王的死亡。陛下如今犹豫要不要放弃太子,更多的是考虑到废弃太子后前朝必定会动荡,不仅如此,这还会使得他早已牵制好的局面失去控制。”
晟王一字一句的听着,眉头的皱纹还是刻在原先的位置。
萧韫真看了他一眼,“陛下此举兴许也是在考验各位王爷的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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