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在晨曦中振翅,穿梭于云雾刻出一道道痕迹。
那些被拨开后再度聚拢的云雾,宛若不经意间快速流动的时光。
抬首惊觉岁月匆匆过,却难以找寻曾经存在的证据。
“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了……”毕慕白靠在窗边喃喃自语道。
她伸手去触碰窗外的阳光,冷风争先恐后的钻入她的袖口里,惹得她忍不住缩起了肩膀。
她连同废王府的人被困在这儿已将近两年,而今日是除夕,是毕慕白在菩瑛台过的第二个除夕。
毕慕白深知自己是政治漩涡下的牺牲品,就算当年不嫁给杨弼,家族也不会任由她左右自己的婚事。
谁又能知道结局是否会有所不同。
她不敢奢求自己有朝一日能踏出菩瑛台,她只希望自己的家人平平安安,文宣伯爵府能够继续保住门楣。
毕慕白坐回书案边,提起笔继续写下对亲人的问候。
轻风吹散枝头的薄雪,从狭小的窗缝潜入了室内,悄无声息的落定在墨迹未干的纸面上。
毕慕白笔下微顿,笔尖之下洇开一小朵墨莲。
嘎吱一声,黄桃推开门,手里还拿着一个包袱,“小姐,皇后娘娘又托人送了几件冬衣过来。”
她将包袱放在桌面上,“唉,这两年若是没有皇后娘娘的照拂,这日子恐怕更难过了。晟王当年那般先斩后奏,不就是忌惮……”
“黄桃。”毕慕白把笔搁下,打断了她的话,“天气凉,你先把门关上吧。”
纵使是在偏僻的菩瑛台,言行举止还是得要分外注意。
黄桃拍了拍脑袋,低低的“哦”了一声,毕慕白的意思她明白。
毕慕白恢复方才的平淡神色,“早就让你不要再提那样的话,我希望你能一直记在心里。”
黄桃低垂着眼,“是,都听小姐的。”
毕慕白凝视她片刻,黄桃与自己一同长大,是菩瑛台中毕慕白唯一能完全信任的人。
“包袱里有母亲的信么。”
毕慕白的语气放软了不少。
这将近两年的幽禁生活早在不知不觉间使得毕慕白心中的那根弦越绷越紧。
因为她的肩上扛着的并非只有她一个人的命。
有时候话说得越多,就越容易出错,如果是这样那还不如不说。
黄桃从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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