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苦……”
杨恒说完用下巴点了点前方的殿门，“喏，霍将军当时就是跪门外的角落，对吧？”
萧韫真往窗外的方向望了一眼，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杨恒得到想要的回应后靠在椅背上咧开了嘴，仿佛是在庆祝自己微小的胜利。
萧韫真的视线在干燥的空气中与成许清相撞，不过刹那间，又心照不宣的各自挪开了目光。
因霍仲玄的原因导致简从战死？杨恒的这出颠倒黑白还怪是熟练的。
当年分明是简从和范敏不听指令非要闯入敌人设的陷阱，损失了不少琼华军的将士，最后若是没有霍仲玄的力挽狂澜，保下了东境，杨恒现在还能不能坐在这里瞎编排都未可知。
如今在他嘴里倒是成了霍仲玄一个人的错了。
范家的惨剧成许清至今想来还是觉得浑身冰凉，七百条人命，尽数被斩于刀下，菜市口的地上砖刷了三天都还弥漫着淡淡腥味。
见成许清和萧韫真都沉默着，杨恒又进一步说道：“王鹤棠到时也要跟着霍将军回来了，他这次的军功又多添一笔，朕觉得再将他放回的五品游骑将军的位置也太委屈他了，或许可以把他往上提一提呢。”
杨恒的口气听着像是商量，实际上早就做好了决定，这会儿不过是顺便通知而已，“如此一来他也会更忙了，再管理南羽卫难免会力不从心。所以朕想着……南羽卫不如就让唐忠继续打理，反正唐忠本来也是兵部尚书嘛。”
杨恒弯起眼睛，看起来十分亲切可爱，“太傅，你觉得朕说得可对？”
萧韫真勾起唇角，神情自若地回道：“陛下自然有陛下的道理，微臣又怎敢置喙呢。”
杨恒深深看了她一眼，“那便好。”
出了议事殿后萧韫真成许清并肩而行，远远的就看见荀长东朝这边走来。
“荀大统领。”
“萧大人，成大人。”
互相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后彼此擦肩而过。
一路上萧韫真总感到后方有道若有若无的视线锁着自己。
她幅度极小的侧了一下头，又神情自若的继续离去。
看着着萧韫真渐行渐远的身影，荀长东眸中的迟疑之色闪烁不定。
最后也只能望着一旁的高耸宫墙发出了绵长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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