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闪,别过头去望向匍匐在地面上瑟瑟发抖的小宫女,拾起她手边的帕子,意味深长的道:“太后与前朝大臣私通的罪名不是小事,朕也只不过是想查清真相,还母后与太傅一个清白而已。”
毕慕白闭起眼,仿佛进入了冥想之中,她无需自证,也自证不了。
因为这个那条手帕实际上根本就不存在,那无非就是杨恒随意找来的伪证。
为的是让她失去公信力,也让萧韫真吃到一些苦头。
“皇帝打算在哀家这里待多久?哀家乏了,难不成哀家就连歇息都要先征得皇帝的同意么。”
毕慕白往常极少展现这般锋利的辞气,杨恒不由得愣了一下。
“你怎么不问问朕,萧韫真怎么样了?”
毕慕白仍旧打坐似的闭着眼不讲话。
杨恒见在这里收获不到想象中的失落后便也觉得没趣,吩咐禁军看好长乐宫后扬长而去。
毕慕白等到脚步渐行渐远之后缓缓睁开了眼,与身旁的黄桃相顾无言。
“太后……”
黄桃见不得毕慕白受这等委屈,声音染上几分哽咽。
毕慕白从软垫上站起,踱步到紧闭的大门,禁军的身影在外边不曾挪动过。
“陛下是疯了么,您可是太后啊。”黄桃小声骂着。
“他是在逼我低头,逼我放弃参与前朝决策之事。”
黄桃不解,“可不还是有太皇太后么?难不成他敢这样对太皇太后?”
“他不敢。”毕慕白转身看着黄桃,“太皇太后是先帝的发妻,是他父亲的嫡母,是他所有王叔的嫡母,地位尊贵非常,他就算再狂也是不敢妄动的。”
“那就是说太皇太后可以来救您了?”
毕慕白摇摇头,“未必见得。太后的族人中有收到皇恩的荫封的,还有些后辈在京中身负要职的……陛下如今年纪再小他也仍是一国之主,生杀予夺皆在他一念之间。”
毕慕白退回内室,边走边说道:“今日的动静闹得这么大你以为太皇太后会没收到消息么。”
“太后的意思是……太皇太后选择了按兵不动?”
“即使如此,我们也没有要怪她的理由,她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
“那……我们之后真的会死吗?”
毕慕白顿了顿,挽起略显苦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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