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些。
大象鼻子摸起来的感觉很奇特，说不出来的感觉。
徐云没忍住又摸了几下。
但是她还记着自己现在是上班，得为这位大象患者治病。
她闭上眼睛，精神力和向导素混杂在一起，渗进大象精神体内部。
给大象从头到尾，甚至耳朵都掀起来擦了一遍，徐云才缓缓收回精神力和向导素。
自从她升级后，她每次疏导起来都比较轻松，所以比之前打扫的更仔细些了，清除的污染物质也更多。
拿过检测仪在哨兵脑门上“嘀——”了一下。
“精神污染值80%。”
下降了六个点。
精神污染值下降后，哨兵的身体畸变也逐渐消失。
大象鼻子在脸上消失后，徐云才看见这位哨兵的真容。
长得也很文秀，眉眼温和，散发着浓浓的母性光辉。
徐云把她从床上放出来。
大象哨兵坐起身活动了一下，然后正式向徐云介绍自己。
“向导您好。我是第四黑塔指挥官，聂书云。”
她站直身体行了一个军礼。
徐云连忙回礼。
聂书云笑道：“您不必紧张。”
“您是长官，我向您行礼是应该的。”
说到这里，她有些感叹，“自从您来了之后，我们黑塔哨兵的污染值都下降了很多。十分感谢您！”
徐云应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聂书云邀请她：“有机会的话，您可以来我们第四黑塔玩儿。我们可以让您骑骑大象和犀牛。”
这很有诱惑力了。
徐云心动了。
“有机会的话，一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