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色的眼睛望着洞口透进来的一丝月光,那道月光细细的,像一根银线搭在黑暗里。
“是让潭自己觉得,这个时候搞筑巢仪式是在给领地添乱。”
【宿主的意思是,将外部威胁放大到足以让族群内部主动搁置仪式?】
嘴角弯了一下。
很小的弧度,跟她在渊面前露出的那种乖巧的笑不一样,这个弧度冷而清醒,像溪水底下最锋利的那块石头。
“羽欠我一个龙情,她也需要有龙帮她处理旁支的麻烦。”
她把小尾巴卷进怀里,闭上眼睛。
“明天一早,把消息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