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那叫正常？”
姒没说话，白色的尾巴尖卷了一圈。
羽的语气缓了下来，黄褐色的眼睛里多了一种认真到近乎严肃的东西。
“我看得出渊对你是真心的，那头大蜥蜴虽然嘴笨，但他看你的眼神骗不了龙。”
她顿了一拍，翅尖在倒木上慢慢收紧。
“但你自己要想清楚，他值不值得你动真心。”
姒的睫毛颤了一下，很轻很轻的一下。
羽盯着她的脸，一字一字地说。
“别到头来算计别龙，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林间的晚风吹过来，白色的鳞片上泛起一层细微的光泽，姒的琥珀色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瞬，比萤火虫还短暂，短到羽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然后她笑了，弯弯的眉眼，乖乖巧巧的。
“羽姐姐想多了。”
羽看了她好一会儿，没再说什么，翅膀展开拍了两下，飞走了。
夜深了，营地里只剩巡逻队的脚步声和远处虫鸣交替响着，姒缩在甲龙背甲旁边的蕨叶堆里，白色的小爪子搭在膝前，琥珀色的眼睛望着头顶的星空，一动不动。
系统的提示框在视野角落安安静静地亮着。
她没看。
过了很久，系统主动跳出了一行字。
【宿主在想什么？】
姒的视线从星空上收回来，落在提示框上。
“没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白色的小爪子在蕨叶上轻轻抠了两下。
“确认一下，任务完成后，我以姒的身份留在这个世界生活，对吗？”
【是的，世界独立后宿主将以当前身份永久存在。】
姒垂下眼睫，白色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了一小片阴影。
远处岩石上，渊的呼吸声沉沉的，隔着半个营地都能听见。
“那就，继续按计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