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从叶面上方抬起来，琥珀红色的瞳孔里那两团火烧得暗沉沉的。
“碰了皮就能渗的浓度。”
安的灰褐色身体在凹地入口处往后退了半步。
安：（；??Д??）
“首领，那要是你今天在主台上往西侧蕨丛走了一步……”
安的话在这里断了，因为他不敢想。
霸王龙首领在水源大会的祭水仪式上当众发情失控，数百头恐龙看着，各族首领看着，棘龙的浅琥珀色瞳孔看着。
三年的血，三年的仗，三年碾碎叛乱者骨头堆出来的威信，一包粉末就能烧成灰。
“首领，这粉不是随便哪头龙弄得出来的。”
安的声音压到了最低，前爪在膝上攥着。
“发情草长在南境边界的崖壁上，采了要阴干，要研磨，还得掺别的东西遮味道，这一套手艺不是曼那种脑子能琢磨的。”
“安说得对。”
羽的声音从岩石上方落下来，金色的小眼睛在暮色里泛着一层冷。
“我截到曼的时候她两只爪子都在抖，粉末洒了半身，连通风口的位置都趴歪了。她就是个跑腿送药的，调粉的是别的龙。”
羽的翼爪在岩石边缘换了个位置。
“渊首领要查这粉从哪来的，顺着那头慈母龙往后摸就行。”
渊没有应声。
前肢弯里，姒的白色小爪子在他腕鳞上轻轻动了一下，指尖勾着一条鳞缝的边。
“阿渊。”
声音从他鳞甲缝隙间飘出来，又软又哑，带着呛水之后没散尽的涩。
渊的鼻尖朝下压了压，碰了碰她露出来的额顶，气息喷在她白色的小角质上，热的。
“曼说是柔给的药粉，推我下水也是柔让的。”
姒的琥珀色瞳孔从鳞缝间抬起来，望着他的下颌，水汽蒙蒙的，睫毛上还挂着一颗没抖落的水珠。
“柔姐姐为什么要害阿渊？”
渊：（??????_????）
他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
颌骨间獠牙咬着，咬了三息，咬到牙根发酸，才从齿间碾出三个字。
“冷不冷？”
姒的琥珀色瞳孔眨了一下，水珠从睫毛尖抖落，掉在他的吻面上。
“有一点。”
她的白色小爪子从腕鳞上松开，朝上够了够，指尖碰到他下颌最粗糙的那块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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