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穴口清点,一头一头地记,一笔一笔地数。”
柔的淡绿色前爪从胸口放了下来,搁在身侧,指尖微微垂着,整条龙站在巨岩边缘的日光里。
像一头把自己的骨头一根一根摆在台面上给所有龙过目的母龙。
“三年。”
柔的声音在这两个字上停了一拍。
“她来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