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到平石上。荷用储水叶清洗他们颈侧的藤痕。
姒刚从窄路出来,深灰尾圈便压下,将她从头到尾裹住。
渊先翻看她的前爪,又低头检查腰侧。
红眸停在她腹鳞上的一点暗红。
“这里。”
“鱼鳃蹭的。”
巨颌凑近闻过,粗糙尾尖才将那点鱼汁擦掉。
“林氏呢?”姒问。
“跑进北沟。”
“阿渊怎么没追?”
“你没出来。”
姒的尾尖悄悄缠住尾圈。
“现在出来啦。”
渊低头碰了碰她的额侧,这才看向折尾。
“她去了哪里?”
折尾喘了几口气,断尾重重敲向北面。
“旧巢。”
浅爪也抬起受伤的前爪,在灰地上划出一枚楔石纹。
折尾艰难开口。
“她逃进裂缝前一直在喊。”
“喊什么?”
“潭的旧巢还在等她。”
高空突然传来羽的示警。
宽翼急转,直指北侧枯林。
一道淡绿身影刚冲出碎石沟,正沿最后一条旧路奔向潭的巢穴。
姒低头拼起三块路线石。
巢纹下方,原本模糊的最后一道刻痕终于完整。
那不是出口。
那是一枚撑住整个旧巢的楔石。
远处,潭的旧巢忽然向下沉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