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最肥的。”
“可以呀。”
清紧跟着从东坡上来。粗尾拖着十二串鱼干,颌下还挂着两筐河蚌。
荷踩住河蚌筐。
“活蚌不能入洞。”
“外面开壳。”清道,“取肉,抹盐,再晒一个日影。”
“鱼干先查腹肉。”
荷咬开最上面一条。鱼腹干透,没有腐味。她这才让疾风将鱼串送上最里面的储食架。
第一批食物全部入洞。
日光只停在洞口。里面的石板依旧清凉。早晨放进去的干草没有返湿,盐壳也没有软。
荷翻过旧存量石板。
原本见底的鱼纹被重新刻出十二道。河蚌肉暂记两筐,盐壳添了三捆。最后,她在分食纹后补上五次。
“按今日的数量,能分五轮。”
安从洞外回来,正好看见最后一道刻痕。
“终于不用盯着半条鱼睡觉了。”
疾风扫了他一眼。
“你昨夜盯的是两条。”
“我替全族看着。”
“你的口水也在看。”
储食洞前响起一片低笑。
姒踩住新刻好的存量石板,细长尾尖高高扬起。
迁徙时散掉的筐、断掉的角骨、埋进灰里的旧食洞,都留在了西面。
新的鱼纹却已经刻进安全谷。
(☆▽☆)
傍晚,河蚌肉铺满晒鱼石台。
羽与翎将薄肉摊开。清负责剖壳。荷撒上盐末,又把半干鱼串逐条翻面。
姒从储食洞走到石台,再从石台返回水沟,整整走了八趟。
渊一次也没让她沾手搬石。
晚食送来时,姒吃完一整条小鱼,又低头叼走半块蚌肉。
深灰尾尖在她腹侧停住。
“还要?”
“要呀。”
第二块蚌肉被推到雪白爪边。
姒低头吃完,抬眸便对上那双琥珀红瞳。
“阿渊在数我吃了多少?”
“比迁徙前多。”
“今日走了很多路。”
“八趟。”
姒尾尖一顿。
“你总盯着我。”
巨颌压低。尾尖轻轻托起她的前爪,红眸扫过爪底。
细鳞没有破。
原本柔软的爪垫也厚了一层。
粗糙颌侧随后贴过她的肩鳞。
“鳞厚了。”
“我自己养出来的。”
“爪也硬了。”
“所以不许再把我当迁筐搬。”
渊盯着她看了许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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