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等烟过去,活着的再放。”
浅爪抬起前爪,爪底还留着烧伤后长出的硬鳞。
“我咬断树皮绳,带折尾过窄路。塌石砸下来,他的尾巴断了。”
折尾将一块带血色的旧尾骨放上石面。
林氏终于后退。
后爪撞上沉石,再也退不动。
午后,所有罪物被移到议事石前。
改过的传鸣石放在最左侧。
死鹿、焦草和被泥封过的泄水石摆在中间。
最右侧,则是荷带来的储食骨。
荷将骨片逐块翻开。
“传鸣石错位后,十四条幼崽走进低地。两筐鱼干泡水,一筐盐壳陷进泥里。”
棘尾压下另一根储食骨。
“火烧过外架,少了六捆干肉。若不是浅爪传鸣,剩下的也保不住。”
老石背踩住泄水石。
“这块石没有震裂,是从退口外侧推进去的。”
疾将巡爪骨摆到折尾面前。
“那日少了两条巡路龙。北侧空了整整半个日影。”
一块块罪物落定。
没有哪件只伤到姒。
水、食物、幼崽、巡路龙,全在其中。
林氏却仍盯着雪白爪纹。
“他们今日站在这里,不过是欠你一条活路。”
“没有你引水、分食,他们不会替你说话。”
姒低头整理乱掉的罪骨。
“水是清找出的。沟是老石背和棘尾铺的。鱼由羽与清带回。幼崽是荷护住的。”
“议事石上的每道纹,也由各支自己刻下。”
她抬起琥珀色眼眸。
“你可以质问他们,却不能把所有龙的爪印都说成我的。”
林氏猛然转向渊。
“柔守过你的巢!”
红眸落下。
“旧账已还。”
渊露出獠牙。
“伴侣位,从未给她。”
“别拿祖父替你认罪。”
林氏脸上的鳞片一点点绷紧。
姒将最后一块罪骨推入裁决面。
“柔若有委屈,可以来议事石前说。”
“可你拿幼崽的退路、水池和食物替她铺巢。”
“这几件事,不会因为你是她的母亲便少刻一道。”
荷率先留下见证纹。
老石背、疾与棘尾紧随其后。
羽刻下翼纹。
清则在水纹旁压下粗爪。
六道见证纹围住林氏的罪骨。
姒的小爪落在獠牙纹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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