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给老娘死
“陆老师，你怎么了？”雨儿疑惑道，她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陆言跟前，仰头看着他千疮百孔的身体。
陆言低头一看腰部以下几乎烧没了，剩下的部分全是窟窿眼，上半身也透明了不少。
虽然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但这副样子确实看着渗人。
方才回应小贵子那几句话说得断断续续，不是受伤多重，是身体残破成这样，发音都跟着受影响。
“没事，晒了……会太阳……而已。”陆言苦涩道，
这次玩的确实有点大，晒了会太阳，差点把自个晒没了。
阳光照在身上那一刻，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灰飞烟灭。
要不是薛朵朵出手，自己现在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雨儿盯着他看了几秒，伸手碰了一下那些窟窿眼，手指直接从中间穿了过去。
她收回手，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抬头问道：“陆老师，字母表我都会了，接下来我们学什么？”
陆言把视线从自己残破的身体上移开，看向雨儿肩头和咽喉位置那两朵青头菌。
“接下来……学韵母、声母、认读音节。”
“你要……用心学。”
等你不……依靠这个……说话时，老师请你……吃冰糖葫芦。”
雨儿血红的双眼亮了一下，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不知道什么是冰糖葫芦，只认为是一种奖励，类似陆老师夸她时的表扬。
陆言从她的反应里看出来了，这丫头生前的记忆已经没了，要不然听到冰糖葫芦不该是这个反应。
他转过身，面向黑板，念头一动，黑板擦凭空出现，将上面的字母表擦拭得干干净净。
念头再动，新的内容一行行浮现出来。
第二课：
单韵母：a、o、e……
声母：b、p、m……
复韵母、鼻韵母：ai、ei、ui……
认读音节：zhi、chi、shi……
前世小学课堂上的课程内容，全部搬上了黑板。
“雨儿，你先看……看，等会……我再教你，”陆言交代了一句。
雨儿点头，眼睛已经黏在黑板上了。
陆言没再管她，转过身，看向教室后面。
薛朵朵站在那个角落里，和往常一样，一动不动。
陆言记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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