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红了“你知道这里，对不对？”
“知道，这些都是静夜司善后的人。”
听到这话，苍清月忍了许久的泪水，终是夺眶而出。
她一直想不通，为什么要挑选她跟他一组。
后来看到遇到的幽者，全都使用静夜司的特制刀，她脑子里就已经开始发蒙了。
再加上这个家伙问的问题，无辜之人和受伤的人怎么处理，她不是没往那方面想过，只是不敢往下想。
现在站在这间屋子里，什么都清楚了。
陆言抬手指向床上的干尸，“他叫刘强，是一个八岁男孩的父亲。”
薛贵和苍清月站在他身后，静静地听着。
雨儿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小手还拽着薛贵的衣角，眼睛在红色蘑菇和床上的干尸之间来回移动。
“他住在鹿城北城区，前年三月十四，他住的那片区域发生了幽者事件。”
“静夜司的人赶过去，很快就平息了，你口中的后勤部，把附近四十八户人家，三十岁以上的人都带走了。”
“等刘强再次睁眼，就来到了这里，全身被人种上了红色蘑菇。”
他抬起头，伸手指向头顶墙壁上密密麻麻的蘑菇。
“这种蘑菇你应该不认识，它叫赭红丝膜菌。”
“一朵就能让人失去反抗能力，只能任人宰割。”
“这里的人用活人培育赭红丝膜菌，赭红丝膜菌吸收活人的血液，待成熟之后，与没有思维的菌魂融合。”
“最后，造就出了拥有人类思维的伎。”
陆言所说的这些，都是与他交易的那头伎告诉他的。
那头伎就是刘强。
起初他跟苍清月一样，根本不信，可看到那两柄静夜司的特制刀时，他信了。
每一个环节都对得上，后勤部把人带走，菌界里用活人培育蘑菇，蘑菇与菌魂融合，最后造出保持人类思维的伎。
“伯公，是他告诉你的吗？”薛贵问道。
事已至此，他自然猜到了这些消息来自哪里。
陆言苦涩地闭上双眼，摇了摇头。
他从未想过，被人视为守护神的静夜司会做出这种事。
数秒过后，陆言睁开眼。
他看了一眼刻着8657的牌子，继续往房间更深处走去。
白色光罩在前方铺开，探进他之前看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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