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没有任何铺垫。
“这差事不好做啊,”秦云低声说道。
他们原本就是静夜司的人,被赶了出来。
明天又要回去,还是去做得罪人的事,查后勤部,查王家,这意味着什么,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王家在静夜司经营了多少年,根深蒂固,盘根错节。
后勤部更是王家的自留地,外人想插一根针进去都难,更别说大张旗鼓地查案了。
“不好做也得做,”李彤异常坚定,“我卫司的人不能白死,村民也不能白死。”
“李彤说的不错,”陆言接话道,“两件事都指向静夜司后勤部,指向王家。”
“在调查过程中,难免会遇到阻力,遇到危险。”
“即便有花溪月他们护着,也不会绝对安全。”
“你们也看到了,能调动三十多个幽者,能开辟出菌界,可想而知背后之人远超我们的想象。”
“要不要参与其中,明早再给我答复。”
陆言说的是事实,这样的敌人,谁也不敢保证万无一失。
秦云几人也明白,危险随时可能降临,他们不过是菌胎级,或者只能媲美菌胎级。
面对动不动就是菌丝级、菌子级的敌人,他们确实不够看。
李彤和薛贵的脸上只有坚定,从始至终,他们都没有动摇过。
陆言静静地看着沉默的秦云三人,并未多言。
是个人都怕死,这是事实。
他不是那种会喊跟我冲的人,也不想逼着谁去送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有自己想保护的东西,也有自己跨不过去的恐惧。
他理解,也尊重。
“破……陆言,”李彤忽然站起身,“我有件东西给你。”
她转身走进卧室,数十秒过后,抱着一样东西走了出来。
陆言的目光落在那东西上,僵在了原地。
愿衣所有的部位,终于齐了!